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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江南】投红记(小说)

发布时间:2019-09-14 06:06:35 编辑:笔名
摘要:戚营长在方保长的带领下来到陈家沟的当晚,正是蛙鼓阵阵,萤火虫在菜地飞舞的凉爽之夜。 戚营长在方保长的带领下来到陈家沟的当晚,正是蛙鼓阵阵,萤火虫在菜地飞舞的凉爽之夜。陈家三兄弟老大陈仁,老二陈义,老三陈礼在家,随着木板楼门“嗯”地一声闷响,三兄弟就各自操起矛铁立于楼框。方保长见势又要干上了,他深知陈家人不好对付,以往抽丁他见识过几兄弟的厉害。看到今天有戚营长助威,他得借机让这几兄弟晓得厉害。他把盒子炮从腰间抽出来,大声说:“今天,国军戚营长亲自来抓丁,上头规定,三丁抽一,我看你几兄弟还想逃脱不成!”
三兄弟互相递个眼色,就抡起家伙。正这时,戚营长把方保长高举的盒子炮往后一推,向三兄弟抱拳道:“兄弟们,受惊了,”又转向方保长,“方兄弟,对待自己的兄弟可不能动粗。”方保长尴尬地退到戚营长身后,“陈家兄弟,由于战事紧张,共军猖獗,红祸气势正烈,国军当补充兵源。不就是要兵源嘛,怎么叫抓丁呢?此次,戚某是请你们兄弟中一位入伍的,杀贼立功,报效国家。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。凭你们一身的武艺,你们家父 来先生又是地方名宿,更应该识大体,支持国家,投身疆场。‘何当金络脑,快走踏清秋’,展示本事的机会到了。戚某不才,但祖上戚继光是也,不敢自夸指挥若定,运筹帷幄,但能跟兄弟们冲锋陷阵,同生共死。请三思。戚某的辕门随时为你打开,并久立辕门专候兄弟佳音。”
来回家:“仁、义、礼,‘男儿何不带吴钩,收取关山五十州’。仁,参军吧。最近几天不是都在到处抓丁吗?与其让他们来抓,不如自己投身行伍。”
“可是国军不是共军对手,他们屡屡被共军吃掉,今天减员,明天要补员,这不是要把老百姓抓完吧?”仁说。
“我们倒不是怕效死疆场,是怕投错了主啊。”义说。
“这次从军,不是让我儿子们助纣为虐,而是去分化瓦解国军——爹是共产党的人了!老子过的桥比你们走的路还多,吃的盐比你们吃的米还多,喝的酒比你们吃的水还多。我们此次将计就计……”
“爹,你目光清爽,你认谁的路,我们就走到底。陈家三兄弟中我年龄最大,拳脚身法都已练成,就是没处施展去。明天我去找戚营长。”仁说。
“我去,”义说,“总是说哥的武功高,我看我的本事比他还高。”
“我去”,礼说,“大哥二哥,你们在家照管爹,我去。我灵活,人小,目标小,战场上不容易受伤。”
“又不是叫去捡黄金,都来争这个干什么,弄不好要死人的。”仁说。
“打得羸就去,打败了看家。”义提出一个规则。
规则一提出,就如得了令箭,三兄弟即在自家楼院内开始比试。刀光剑影,南拳北腿。义礼败退,仁斜背着褡裢,对两兄弟一抱拳:“老父就仰仗你们了。”说罢即大步流星地走出楼门。
来对仁说:“到了国军营中,注意铁手张……”
来到川军军营,陈仁问戚营长,第一个军官说不晓得,第二个军官说,这是军事机密,不准过问,第三个军官说死了。
“战死的,跟红军作战牺牲了?”
陈仁看了看这支队伍,衣着褴褛的贫苦农民居多。训练项目多,行军路程远。陈仁听到战士们的议论。始知这些人参军的理由很多——在部队里能吃饱饭,不当兵会饿死;不是想当兵,是抓来的,再在农村,还会被抓来。
部队迟迟没有换装,枪枝也没有发下来。分饭吃,厨子把勺子拿在手里,像倒酒一样一瓢一瓢依次倒了几碗,领饭的就鱼贯而去,看着稀粥量少而稀,战士们一脸的不悦。有个兵还是个孩子,哭了。排在队伍中的陈仁脸色骤然一变,等厨子把饭倒在他碗里时,陈仁顺势一碗倒在他头上,然后把碗盖在他头上。战士们惊了。另一厨官即来帮忙,顺势一勺向陈仁砸过来,走在陈仁后个老兵,不待他砸下来就一把拿住那人的肩膀,那人被人点了穴道一样,手举在空中不能动弹。后面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见前面的人围成了堆,双方僵持不下,吵吵闹闹,互相打得正起劲。陈仁还不解恨,就要一展身手,却被后面一把手像铁钳一般一把抓住。陈仁不肯歇怒,那人也不松手,双方开始了扳腕战。那人力气大,陈仁把他按不下去,双方对峙。那人说:“有本事,我们今晚到嘉陵江河坝较量一下。”
然后松开他的手。
夜里寒气逼人,霜风刺骨。河里的雾气缕缕飘浮。陈仁离开军营到河边时,不见人影,就格外警觉。四处望望不见人影。一声尖厉的鸟叫从头上响起,然后就消失在树丛。
“好汉,你迟到了,我早来了!”一个粗壮的声音,陈仁还是没见人。
“我不是找你打架的,”那人说,“我叫张喜,人称铁手张。”
铁手张?早听父亲说过这个名字,只是没有见过这个人,此人名声虽大,但没有见过本事。陈仁就想试探一下他的本事。脚尖一抬,一枚碗口大小的麻石即上了他的手,然后气沉丹田运气在掌,就有力地抛向铁手张,不待石头落地,铁手张旋风一般轻轻地升起,像接一片鸡毛一样,软软落地。
“兄弟当心——天上!”
铁手张说。就听一声摁花椒面的声响,那人就单手捏散了石头,然后将碎石向陈仁掷来。一阵石雨之后,陈仁暗暗佩服。心想果然是名不虚传。铁手张说:“兄弟,我见你侠义心肠,爱铲不平路,觉得你是条子。今天白天如果你在营中动起真来,好汉,你要吃亏在眼前。现在,我们都是农民子弟,万般无奈才来参军。仁弟,你父亲 来,我们是多年的交情了。”
“父亲是说营中铁手张会关照我,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认识你啊,张大侠。”
两人哈哈地笑着。
“现今的情况,兵源多来自农村,贫苦子弟居多,且多不情愿而是被迫征入行伍的,兵无斗志。前方屡战屡败,虽然戚营长是个优秀的国民党军官,以我看,他治军的本事不下前秦吴起将军之下,但独木难支啊。别的军官们,太残暴。人心思散,我们不如逃跑投共军去。共产党的军队才是我们老百姓的军队。仅我们两个跑出魔穴应该易如反掌,但我想把我们壮丁兄弟全都救出虎穴,全都投共去,你看——”
“你是——”
“我,当然是地下共产党的人,专门负责在国军腹心地带做地下工作。”
“难怪。”
“七天之内必有举动。现在我们回到营地,等到行军到了潼南……”
部队集结,这帮新编的国军就逶迤南下,直赴潼南县。到了那里就领枪枝,换服装。已是临近过年的时候了,这年的冬天几乎没有停止过下雨,川军泥里滚草里爬,在军宫皮鞭的驱使下,战士们饱受了皮肉和饥寒折磨后,到了潼南县的城郊。部队休整,许多战士累得倒在泥浆里就呼呼大睡。营地边缘有个杂货店,陈仁就去买香烟洋火,后面跟了几个想吸烟的家伙。陈仁买过来后就依次发给后面的那些兵,那些兵吸了一口后就呛得直咳得厉害。
“妈的——霉烟!”
卖香烟的老板说:“你吃完了才说是霉烟,这个账我不得认。再说了,下了几个月的透雨,霉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”
双方在此争执,一个要赔烟,一个坚决不干,吵吵闹闹之声越来越大。卖方说这路军是流氓,部队群情愤激,陈仁一把抠住老板的喉结要他说个清楚。
夜幕降临,雨丝如织。
“不准伤人,松手!”
这时来了一位扛枪的家伙,要求陈仁放手。陈仁坚决不松,军官就把枪口对准了陈仁。
“放开!再不放开,老子开枪了!造你奶奶的。”说这话的是个来自河南的军官。
“不放,有种的你就开枪!吃不饱饭,穿不暖衣,几百里的行军军车都没有一辆。这本来就要折磨死我们嘛,更何况还有打不完的仗,也要我们送死,不如死在这里算了。你开枪!”
陈仁不让,战士们愁苦的脸上顿显愤怒的表情。针尖对麦芒,剑拔弩张。这时一双有力的大手拿住了持枪人的手,步枪落在积水坑里,给那河南的军官溅了一身的泥浆。铁手张一合手,军官的骨头发出一声脆响。陈仁捡起枪来对着沉沉的雾霭就响亮地射出一枚子弹。
夜色浓厚,雨丝连绵。
听到枪响,围观的战士整齐地呐喊“砸营!逃跑!”
“砸营”,“逃跑”的呼声刚起,壮丁们就朝四面八方不同的方向分散逃出阵列。新兵全部跑光,军官们急了,提上枪也像那些新兵一样,像滑冰一样朝各个方向追赶。新兵虽多,却无枪枝,官兵虽有枪械,人数却少,且新兵逃跑方向又不一致。官兵们自然只能消极地追赶。
雨丝连绵,路面滑得像油。广阔的潼南坝子,到处都是溃逃的新兵逃命的身影,身影背后就出现官兵索命的追赶。
陈仁刚从崖上跳下来,脚底就穿了,草鞋被荆桩刺破。血水雨水交融,脚底下流淌着鲜红的血水。他机警地听到身后的崖上有枪械声响,就知来了官兵,便双手后举,用力一拉,好准!左右两只手分别拉住一只脚,把那官兵拉了下来。两人在泥地里滚来滚去,最后枪响了,宫兵落到下面的水库。他实在走不动了,因为除了脚下有伤外,现在胸部又流出了稔稠的血!他倒下了。
陈仁躺在一家客栈,昏迷着,店主是位姓陈的中年妇女。
“这是受伤的新兵,烦老乡照顾一下,等他伤好后,我们还要来问你要人。”官兵戚营长把他背来时对陈老板交代。
“人都成了这样了,是死是活都还搞不清楚,还当啥子龟儿兵嘛。命能保住就不简单了。”
“三个月后,只要我戚某没有战死,就来问你要人,我见过他的伤势,脚底有伤,子弹从他的腋左窝射入,穿过肩膀,无大碍。我带着药,西药,他不会死的。烦劳老乡,治好了我弟,就是给党国建大功一件,拜托了。”戚营长说。
在陈大姐悉心照料下,陈仁的伤势已见好转。
“大姐,感谢你的救命之恩,我想回家去。”
“回家去?还有钱没有?”
“一文也没有。”
“是该回家,可是戚营长有交代,我拿什么交代。再说了,地方保甲也不会让你走掉的。又没有钱,‘世路难行钱做马,愁城欲摧酒为军’,没有钱,这个家你也回不了。”
“我一定要回家。”
“那让我帮你想想办法。得去找袍哥陈舵爷。地方保甲怕他,再加之,此人悲天悯人,侠义心肠,或可一试。”
潼南县西凤镇的茶馆正在打抹时,陈大姐就拿出一份书谏,老板充满敬意地双手往桌上一放。
“大姐放心,陈舵爷招呼过了,这张子就是他的。”
茶客陆续来了,一进门就看看桌子上的书谏,然后掏出大洋慷慨呈于桌上,并主动坐到角落里去。后来的茶客莫不如此。仅一天时间,就凑足了大洋120多块。
“仁弟,带上这些盘缠,雇个滑杆走吧,”又拿出一张片子,“这是陈舵爷的片子,在川内吃得开得很,没有人敢跟你为难的。”大姐说。
滑杆抬到潼南县城郊歇息的时候,铁手张像突然从地上冒出来一样,铁手张把他拉到一边,避开脚夫。
“往哪走?”
“共产党在哪,我就走哪。”
“跟我走就是,我把这批新兵收拾拢了,合计2998人,现在只差两个,就足三千了!”
这时一个人也紧赶上来:“兄弟们,还有我——”
陈仁细看,此人正是在潼南城郊那个烟贩子。
“三千人马,我们投共去。”
滑杆一路向北进发,走在陈仁前面有一个滑杆,陈仁就问那人是谁。那人就像听见了一样,回过头来,摘下眼镜,对陈仁说:“陈袍哥啊,老弟忘了?你的路资,可是我陈某为你筹的。”

共 4147 字 1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男儿何不带吴钩,收取关山五十州。战争年代,人人渴望和平。为了保家卫国,为了黎民百姓安宁,有多少热血男儿征战沙场。谁不愿父慈子孝享受天伦,谁不愿夫妻和睦相爱相亲永不离分。然而,战争就像一支罪恶的黑手,把好好的一个家庭撕得七零八碎。抗日战争和国共内战,已让中国的大地满目疮痍。多少妻子失去丈夫,多少儿女失去父亲,多少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。战火遍燃,横尸千里,房屋被毁,土地荒芜。战争,就是人类最大的灾难。不论谁胜谁负,双方都会付出血的代价。是跟随暴军,还是从仁义之师保天下和平。在国军抓壮丁和共军征兵过程中,陈氏一家做出了光明的选择。投向了红色曙光。文章结构严谨,语言流畅,故事性强。倾情推荐共赏。【编辑:杨花】
1 楼 文友: 2016-08-16 12:56:56 文章语言流畅,情节一波三折引人入胜。欣赏
2 楼 文友: 2016-08-16 12:57: 2 感谢赐稿江南烟雨,期待更多佳作。
 楼 文友: 2016-08-17 10:57:1 对话为主的一篇小说,把战争年代百姓们渴望和平、保家卫国的希冀展现得不错。欣赏,慕雨问好老师。 存在,即合理
4 楼 文友: 2016-08-17 10:58:48 感谢作者对江南的支持,江南八周年大型征文【江南 琅琊榜】江南之巅,琅琊之约,邀你来战-江山论坛 存在,即合理小孩中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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